许多年前,浣衣女童与少年剑客离开秦江,上了瑶山。许多年后,扶剑妪断去师父一手一脚,黄龙剑真人拖着残破身躯,下了瑶山。
扶剑妪若是求饶,她也便不是这让武林闻风丧胆的老妇人。纵使谢长涯使了不入流的手段,二人仍然缠斗许久,过了五六百招。
扶剑妪剑气震断了瑶山正殿的三根柱子,于殿前画出一道极深的沟壑。最终,她取了谢长涯左眼,而谢长涯的刀砍断了她的头颅。
“你往何处去?”
扶剑妪最后,冷声问了这么一句。
谢长涯张狂大笑:“我往天上去!”
扶剑妪的头颅“嘭”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睁着双目,纵使表情平静,但双目之中似是有万般遗憾。谢长涯捂着流血不止的左眼,目眦欲裂,一刀挑起扶剑妪的头颅,重重掼在了地上。
“该死的老虔婆!!!”
迟来的剑奴们冲向了谢长涯,他冷笑连连,刀在手上转了个弯,让雨水冲刷着上面未干的鲜血。
这夜雨中,瑶山死寂一片。
……
李鲸裹着厚厚的狐衾,捧着暖炉的双手微微颤抖,面色惨白如金纸。冲霄盟中人乱成一片,来来往往,吵得他心烦意乱。
李鲸,冷静下来。
哪怕李鲸一向自诩铁打铜铸,但此刻仍旧乏术。冲霄盟中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太多,他恨不能把自己扯成八块。武林大会还没个章程,三仙岛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盟主的私事……还有谢长涯!
谢长涯,你怎么敢!你该死!
魔头谢长涯只身闯瑶山,屠杀瑶山剑派满门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谁也未曾想过,前几年谢长涯在扶剑妪手下走不出五百招,现如今竟能割去这武林第一人的头颅。试问整个武林正道还有谁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