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云殊归压根不想放开怀里的人,但是他心里明白师父给他的时间快到了。
沈菡池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云殊归忍着羞赧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晚上来问天司,不要被人发现”,便不舍地匆匆离去。
若不是后面那句,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的沈菡池还以为云殊归今天就想跟他生米煮成熟饭。他揉了揉自己依旧发红的眼睛,开始盘算一些事。
有的事他心里清楚,云殊归同他处境相似,都被一堆眼睛死死盯着。现在他二人互通心意,其实对彼此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管他呢。
这么多人要给他委屈受,他必须得挨个受着吗?为了自己高兴一次都不行?那还不如趁早找根裤腰带上吊算了。
……不知道云殊归的裤腰带是什么颜色的。
沈菡池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继续往将军府去。他脚步轻快,吊儿郎当,看着就像是要去抢谁家的小娘子一样。
祝清平这货,居然还真让他说中了。娘的。十年的酒……也不知道他在瑶山上过得怎么样,就他那个风流德行,说不好就被扶剑妪一剑捅个稀烂。
……
沈菡池的担心有点多余,因为他的好祝兄在瑶山上过的日子不算酒池肉林,也算相当如鱼得水了。
瑶山上有十二剑奴,楚潼儿是之一。其他的十一个人,也全都是女子,半数都生的如花似玉。祝清平人长得俏,嘴巴又甜,很快就跟这群少女混熟了。
白天他被扶剑妪往死里折腾,晚上就有莺莺燕燕提着食盒给他送各种好吃的。
除了楚潼儿,十一个少女都管他叫弟弟,变着法逗他玩儿。虽然不能真的下手……但是被一群妙龄少女围着,祝清平每天都美得冒泡,恨不得一辈子住在这地方。
“清平弟弟?”一个名叫薛明月的少女提着个雕花漆盒来敲他的门。祝清平今天被扶剑妪拿着剑抽了九百多下,瘫在床上浑身疼的不行,闻声迅速坐起来:“明月姐!请进!”
薛明月大大方方推门进来,看他惨兮兮的样子,捂嘴一笑:“又被老祖宗折腾了?”
祝清平泫然欲泣:“是啊,她拿剑打我,还让楚潼儿把我吊起来不给饭吃,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