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陆景房间,许可阳摸了摸鼻子:“你姐还挺…恩…开朗的。”
陆景默了默,不说话,但是红晕已经顺着耳垂爬到了他的脖子上。许可阳也没注意到,他只顾着观赏陆景的房间了。
陆景的房间东西不多,但是整理的很干净,被子铺的整整齐齐,书柜上的书也按着高低顺序排好了,隔栏的外沿还贴着书的名字,非常细心。
“这些书你都读完了吗?”许可阳走到书柜面前指着这些书惊讶地问。
要是都读完了,那真的太可怕了吧。
怪不得这个人的语文这么好,平时读了这么多书,想不好也很难吧。
陆景轻轻的嗯了一声,“平时比较空闲了会看一点。”
许可阳咂了咂嘴,这人真的太可怕了。
“你想让我帮你补哪一部分?”陆景走到书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许可阳。
许可阳双手接过:“就…语文吧。”
他语文思维是真的不行,除了作文能扯出来一点外,其他的基础题填空题都写得一塌糊涂。
每次语文成绩下来姚晨就会一脸痛心的把他抓来谈话:“小许,你能告诉为师你是怎么做到作文只扣五分其余几乎全错的?”
陆景听后默默的把手中已经准备好的理科复习资料放了回去:“好。”
许可阳一听立马把书包中的书本拿了出来,铺到书桌上,殷勤的把陆景拽到了椅子上,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怎么能让师傅站着呢?
陆景坐在位置上,许可阳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撑在椅背上,俯下身来对着自己的错题指指点点:“对!就是这个阅读理解!我做一次错一次!”
陆景低头看了看,发现手上这份试卷上的答案答的比较浅显,再者就是题不达意,问他修饰手法他答了什么人物的神情悲悯,眼中充溢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