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阳正想着事情,没空搭理他。
陈学元正在后排和一群男生嬉闹,正准备使用大招呢,就瞄到许可阳从后门进来了,一分神就被使用暗招的王大力同志集中腿部。
王大力欣喜若狂:“啊哈!”
陈学元顿时怒火中烧:“王!大!力!”
随后又是一片混战。
因为就是在陆景座位边上玩,一会儿碰到桌子一会儿碰到凳子一会儿被被其他同学按到桌子上碰到陆景的书。陆景刚开始还有耐心的提醒着:不要撞我的桌子。
同学表示ok。过了没一会儿,就又乱成一团。
陆景可能是被闹的写不下去作业了,把笔一摔,随手把左上角的杯子拿来喝了一口水,不经意间瞥到在后门站着的许可阳。
这人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景放下了水杯,思索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块水果糖走到许可阳年前递给了他,温声问道:怎么了?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陆景也摸不着他到底是怎么了,刚想再询问一下许可阳就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糖,三下五除二的把糖纸剥开塞进了嘴里,还吐槽道:“太甜了。”
陆景:
嘴还是那么欠,应该问题不大。
陆景抽走了许可阳手中的糖纸,扔到垃圾桶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都风平浪静。许可阳也没有看到过奇怪的东西,和陆景的交流也变得跟以前一样少了,那天发生一切都好像都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可以一下子变得跟认识了好多年一样的热情,也可以瞬间变得像陌生人一样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