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页

眼前很快出现了一座偌大的宫殿,而从远处看,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显然这里是被人施了障眼法,不破阵的话,不会有人发现这样偏僻又辽阔的平原上竟然会有一座奢华大宫殿。

宫殿外,应晟和顾十舟同时看到了站在门边,穿着一身暗青色长衫的谢去庸。

顾十舟的记忆里有谢去庸的存在,他在很遥远的千年前,也扮演着自己师父的角色。

他手上仍旧戴着那枚颇有岁月痕迹的老旧银戒指,他的目光堪堪停留在顾水鳐的身上。

顾十舟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熟悉的情绪,这种眼神,她也曾在应晟看自己的时候看到过。

谢去庸和顾水鳐,他们是情人关系。

这些都是顾十舟的无端猜测,她想起第一次见顾水鳐的时候,她正在自己的地盘上成亲。

而成亲对象她们一行人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或许那轿子里,是有人的,更大可能就是谢去庸,是抚养她长大成人的师父。

顾十舟只是朝着谢去庸微微颔首,并没管他叫师父。

他对自己的确有恩,可如果这份恩情是建立在某种目的基础之上,顾十舟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那份师徒情好似不够纯粹,中间夹杂着太多的利益牵绊。

一行人继续往宫殿里走,顾水鳐拉开了阵法缺口,大家都从这个方向的宫门进去。

谁都没开口说话,各怀心思,各自走着各自的。

只是顾水鳐的视线总停留在顾十舟的身上,而谢去庸则时时刻刻盯着顾水鳐,没有片刻移开过,看起来并不打算遮掩自己对顾水鳐的感情,态度坦然直接。

顾十舟反倒欣赏这样直接了当的性子,她不喜欢遮遮掩掩。

宫殿很大,像是经过了修缮,各处的建筑、摆设都很奢华讲究,走在这样的宫殿里,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肃穆庄严,心生敬意和压迫感,侍女们走得很规矩,顾十舟也不自觉正了正自己的肩膀,偶尔看两眼神色慵懒,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的应晟,勾唇浅笑。

或许在心态方面,顾十舟要向应晟好好学习,她总是这么一副淡然的性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料到了,心里有底气,也就不会慌乱,不会被其他人事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