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在意这些,怎么现在又突然在意起来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前段时间一直睡不好,频繁做梦?”
“嗯。”
“我做的梦很奇怪,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记忆,我觉得那梦境好真实,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更像是具有某种寓意。”
相师对于梦境反应很敏感,人不会无缘无故做梦,更别说频繁梦到一个场景。
自打湟源扎根进她的身体,与她契约成为一体之后,自己身体感官上的细微变化显著。
但那些东西并不属于湟源,而是属于她的,而湟源的存在像是一种催化剂,不着痕迹地让她渐渐地找回一些已经丢失掉的东西。
闻言,应晟伸过手,在顾十舟的头上揉了揉,无声安抚。
“那就去问一问。”
小区某间套房里,客厅的灯光通明。
两姐妹都坐在沙发上,祁清身上还套着围裙,一边取着手套,一边望向自己的妹妹祁沁。
“我听说你不住在学校宿舍里,那你住在哪儿?”祁清对自己唯一的妹妹总是倍感头疼,祁沁太跳脱了,模样看着虽然乖巧,却是个不听话,骨子里叛逆如斯的主儿。
“住在朋友家。”祁沁努了努嘴,手里拿着一只鲜红的苹果啃着,声音含糊不清。
“为什么不住在学校里?”祁清睨了祁沁一眼,随后问道。
“学校宿舍太吵了,我跟那几个舍友都不是很合得来。”祁沁说到这个就来气,她原以为大学的生活会很美好,寝室几个姑娘家相处融洽,像朋友也像家人。
可朝夕相处的矛盾也很多,祁沁偏偏是个沉不住气的,对不喜欢的人是半点包容也没有,对方看准了祁沁这一点,从中间挑唆,让祁沁跟其他人也合不来,成为被孤立排挤的那一个。
她委屈极了,跟辅导员申请换宿舍也遭到了拒绝,无奈之下,只好搬了出去,住到了盛娇娇那边,正好盛娇娇说,家里缺一个会做家务的,要是祁沁愿意做点简单的家务,她可以把自己的房子免费让祁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