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这女人有病,不想上前管,有其他不知情的有想法时,也会被身边的人劝退。
跪坐在地上的边默,浑身都是灰尘,她指尖抓紧裤子,捏出了一个个的褶皱,仿佛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委屈,倏然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她嘴巴疼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钻心,可她还是不停地骂着,似是要把心里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好长时间没说过脏话了,应晟把她从那个鬼地方里带出来后,不许她说脏话,教她认字,教她做生意,教她如何管理基地,这些年她们的点点滴滴都在这一瞬涌上了边默的心间。
她们两个,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早知她就不该留情,不该放顾十舟生路。
她想要了顾十舟的命,可偏偏她害怕,害怕在应晟心里,这个女人的地位无可取代。
她害怕她们会走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局面,她不想杀死顾十舟,因为她想要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应晟,让应晟做个决断,如果可以,她想让应晟亲手解决顾十舟。
她正打算下午约应晟出来谈,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联系上应晟,就在出酒店的一瞬被拦截,打得她头部震痛,连走路都走不稳。
应晟真是好狠的心,她跟顾十舟才认识多久啊,凭什么她们五年的情谊都比不上一个半道插出来的女人?
为什么连她的解释都不屑听?
边默往地上啐了一口血,那口鲜血里混杂着两颗后槽牙,嘴巴里的伤口已经不疼了,酥麻,且空荡荡,一如她的心,像是缺了一块,就像是什么东西都填补不上去了,无奈又绝望。
“瞧瞧你这个样子,丧家犬都比你有尊严得多。”有人站在不远处,语气满是嗤笑嘲讽。
边默抬眸凉凉看去,依稀瞥见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
她的眼睛也被应晟打了一拳,看东西都是重影,模模糊糊的,压根看不真切。
而声音是她所耳熟的,她确认无误,就是眼前的人给她捎去的消息。
边默想要保护应晟,这是她不变的初衷,不论应晟对她如何绝情,她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应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