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笑槐把咖啡放在应晟手边,不经意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浑身突然就僵硬起来。
应晟竟然用她的电脑在玩五子棋?
不是在处理公事吗,她什么时候开始下棋的?
对战界面上有显示对弈场次数,郁笑槐看到那漆黑色的三位数后,瞬时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所以应晟早就处理好了,只是在她的办公室百无聊赖地跟人下五子棋?
郁笑槐抬手摁住自己的胸口,突然就心疼自己那脱口而出的加价条件。
现在收回来得及吧,反正也没拟定合同。
应晟猜到郁笑槐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望向她时嘴角噙着笑意,莹白的指尖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轻叩了两下。
“我录音了,七成一分也不能少。”
还带录音的???
郁笑槐短瞬之间,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
她倒不是心疼那些钱,而是心疼单纯的自己。
“既然你早就处理好我的事情了,干什么坐在这里打游戏,是家里的老婆不香吗,是家里没有五子棋可以下吗?”郁笑槐质问道。
她知道顾十舟这次出国经历的那些事情,也知道了顾十舟失忆,对应晟的迷惑行为更是不解。
“你就不怕十舟在家一个人孤独,她可是对你没有记忆了,你就不害怕她跟别人好上了?”
“你恋爱都白谈了?”应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声音不疾不徐,“张弛有度,这个词你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