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
“你要是懒得起名,就管它叫财财吧,就招财的那个财,财跟柴是谐音。”应晟随口就起了一个,并不在乎给狗子起什么名。
地上那只柴犬瞬间耷拉下脑袋,低低嗷呜了一声,有些委屈。
不知是不是顾十舟的错觉,她总觉得这狗子满脸苦大仇深,很是嫌弃应晟给它起的名字,但它又不敢出声,只能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好似等着她给它做主。
顾十舟的心一下就软了,凝眸想了一会儿,随即缓缓说道:“不如叫崽儿?”
一百零一枝尽情盛放的小白花
“嗯。”应晟瞥了一眼地上的狗子,眉目之间尽是温润。
顾十舟想叫它什么就叫什么, 反正也是买来哄她开心的。
崽儿在地上很欢脱地蹦跳, 对新家哪哪都好奇, 里外跑来跑去,偶尔还会跳到沙发上撒欢。
顾十舟跟崽儿玩了一会儿就回了卧房,她的卧房正东之位火气旺, 而这座宅子的绝命凶方属金, 最适合豢养红皮妖兽,从洪都拉斯抓回来的妖兽就被顾十舟用黄符圈在角落里。
狗子天生就对这些阴物有反应,崽儿很害怕那红皮妖兽,哪怕跑到顾十舟卧房里来玩耍,也不会凑到正东之位的角落去。
应晟又去了厨房,顾十舟刚得了崽儿, 察看过红皮妖兽的状况后,她也看不进去书, 干脆就跟崽儿玩了起来。
崽儿的毛发有些扎手, 不算太柔顺,有点硬硬的, 触手却很温热。
顾十舟伸出指尖,在崽儿的下巴上拨弄了几下,逗得它很是舒服, 眼睛都眯了起来,狗嘴的边缘位置上扬,看着像是在微笑, 惬意得很。
“崽儿?”顾十舟轻柔着嗓音叫了一声。
崽儿靠在顾十舟的腿边,偶尔抬起脸在顾十舟的手臂上蹭,颇有些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