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不可捕捉的情绪从心头荡过,顾十舟埋头沉默着将早饭吃了个干净。
碗筷没来得及收拾,顾十舟打算先给应晟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于是她拆开药品包装盒,指腹沾着药膏,涂药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应晟。
应晟的后脖子,后背,侧腰,大腿小腿遍布着不同程度的深浅伤口。
当真是验证了应晟的那句话。
她人缘不好,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细心处理好应晟身上的伤口后,顾十舟才拿起牛皮纸包和弓丨弩进了房间,打算给应晟换一副弓弦,把那根极品龙筋从牛皮纸包里捏了出来,认真穿针引线,打结上弓。
在顾十舟忙的这段时间里,应晟则把碗筷都洗干净了摆放好,忙完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顿时觉得头疼欲裂。
她已经两天没好好休息了,身体疲累很正常。
随即,那抹纤瘦的身躯窝进了沙发里,阖上眼帘沉沉睡过去。
顾十舟手法利落,一小时内就打磨换好了龙筋,握着弓的一角,在迸射进来的光线下翻转着。
走出卧房到了客厅时,顾十舟才发现应晟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沙发上,身上什么也没盖,衣服的领口更是宽松,隐约能看到那道撩人风光,她呼吸均匀,眉目沉静,睡得毫无戒备。
顾十舟在原地看了她很久。
等回神的时候,已然过去了半小时有余。
她进房拿了团薄毯出来,软软覆盖住应晟的身体,被沿落在她的肩侧。
顾十舟没打扰应晟休息,自己走进了卧房。
那家风水公司不能继续经营了,本来就不是以她自己的名义开的,而是顾家千金的名义。
正好最近屈瑞海一直都有联系她,让她去风水司法局任职,这倒是个能考虑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