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那双如墨色宝石般的漆黑眸子望向祁沁,抿唇摇了摇头。
她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记得了,对这样一个无关紧要,只是通过一次电话的陌生人更没印象。
九十枝尽情盛放的小白花
祁沁怎么都不肯离开, 非要跟着祁清一块儿上车,让她姐送她一程, 顺带也能离顾十舟更近一点, 多些说话的机会。
祁清明显能感觉到应晟的视线像是冷刀子似的扎过来,警告之意溢于言表。
最终, 应晟拉着顾十舟上了屈瑞海的车。
“你跟那个叫祁沁的女孩有过节?”顾十舟看过祁沁的面相,她性子醇厚老实,坚韧有毅力, 在风水方面又颇有资质,收她为徒这件事,其实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顾十舟明显能感觉到应晟对那女孩充斥着敌意, 却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应晟坐在顾十舟身侧的位置, 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红唇紧紧抿着, 有些冷意。
良久,她察觉顾十舟的视线还在自己身上, 这才幽幽吐出一句话。
“我跟她没有过节。”
顾十舟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听到了。
屈瑞海将车开到了应晟的别墅, 应晟顺势请两位长辈进了家门, 一块儿吃了顿晚饭,将顾十舟在洪都拉斯的事情说给谢去庸听, 好让他知道来龙去脉。
顾十舟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谢去庸知道自己徒儿跟以前不一样了, 却也知道她还是那个如假包换的顾十舟,她不仅治好了眼睛,还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顾家千金的尸首,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谢去庸喝了一口汤,放下筷子后才缓缓问道。
“送回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