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毒也就是俗称的尸毒,鬼魂怨气一重就会转变成鬼煞,一般的煞毒起初的几天也就是干疼着,等不疼的时候,符水煮开外敷内用也就痊愈了,如果是稍微厉害一些的煞毒会比较麻烦,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相师自身多遭点罪。”顾十舟声音平静。
相师捉鬼煞的时候,免不了会沾染上煞毒,防不胜防,不算什么大事。
那纵脱鬼不过是见她年纪小,又是个姑娘,以为她会怕那种剔骨的疼痛,这才出言蛊惑。
两人说话时,那地上的头颅突然与身体重新对接起来,趁着顾十舟不备,纵脱鬼一下就钻入了那床上半死不活之人的身体里,有了这副躯体的庇佑,纵脱鬼破窗而逃。
顾十舟却在边上看着那纵脱鬼逃走,丝毫没有拦阻的意思,甚至在纵脱鬼逃走之后,她慢慢站了起来,脸上早就没了刚才的痛意,眸底掠过一抹狡黠。
方才出现在屋内的纵脱鬼虽然机灵,可它却不是顾十舟要抓的那只鬼煞。
她要抓的那只鬼煞才是真的狡猾,知道她来了小镇,特意派出这么一个小喽啰来试探她的底子,却没有亲自出马。
这会儿,逃走的纵脱鬼应该去给她报信了吧。
顾十舟站在窗前,扫了一眼外面的无边夜幕。
等收回视线后,顾十舟似笑非笑地转过身来,盯向在房内不远处站着的应晟。
那鬼煞至少也得明晚才出现,现在她该好好想想,如何惩罚这位擅自跑出来的应大小姐。
六十六枝半开半合的小白花
一夜之间就少了一个人, 其余的雇主难免有些后怕。
剩下的十二个人白天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纷纷离开了客栈, 各自忙各自的。
左右白天也没事情好做, 应晟拉着顾十舟出门,打算在这小镇上随便逛一逛, 省得顾十舟闷头看那些晦涩难懂的风水古文字书籍,看也不看她一眼。
顾十舟倒也没有不乐意,只要是跟应晟在一起, 做什么她都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