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顾十舟又去洗碗,洗了碗后把屋子里该丢的丢,该整理的整理,拾掇出师父的几件脏衣服一并洗了,忙忙碌碌过去,眨眼就到了夜里十一点。
谢去庸还在客厅里坐着,守着那老式电视机,看得入神。
顾十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边将卷起来的袖子放下,一边轻声询问。
“师父,我都收拾好了,准备去里屋休息,那罗盘您什么时候给我?”
“你急什么,合着我那罗盘就只值一顿饭?”谢去庸挥了挥手,打发走顾十舟。
顾十舟早就料到她师父不会这么好打发,闷头进了屋子,她忙了一晚上,累得腰酸背痛,刚钻进被窝里就睡了过去,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连外头客厅的电视声都朦胧了不少。
夜深,山里有鹧鸪在叫,一声一声,此起彼伏。
谢去庸先把顾十舟屋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又走到床边,整了整被角,将顾十舟露在外头的脚给轻轻盖住。
做好这一切,谢去庸将手里磨得发亮的木盒子放在顾十舟的床头,离开房间时,顺手带上门。
……
顾十舟清晨醒来,手重重搭在双腿上,垂着脑袋瓜,坐在床榻上缓了好一会儿。
舟车劳顿加上夜里又给师父干体力活,她真是累得不像话,睡了一觉也没太大的好转。
就这么不经意扫了一眼,顾十舟发现自己的枕边规规整整地放着一只小木盒,伸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见到里头的东西,顾十舟脸上瞬时露出浅浅笑意,师父到底是嘴硬心软。
帝城,花园别墅二楼阳台边。
应晟穿着高腰黑色烟管裤,v领香槟色衬衣,脸颊边散着几缕微卷的黑色发丝,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沉静,唇红齿白,气质出众。
“大小姐,这边去仙山谷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