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咎的脸色却渐渐变了。
“唤潜”!
这是祁门历代进行的一个仪式,本是十年一次,五代以内、年满十二的祁氏血脉都会参加。
为了唤醒戮邪!
因近三百年戮邪都从未给予回应,“唤潜”更像是走一个过场,逐渐演化为一辈一次,且参加的子弟范围也有所缩减。
兄长进行“唤潜”之时,他尚年幼,父亲便让他随下一辈。
可谁知……
祁辞咎闭眼。
想起那日宗祠前,他与小辈跪于案前,青铜香炉里“唤潜”袅袅升起。
因他辈分较长,第一个上去燃香触剑的便该是他。
司仪念到了他的名字。
他上前两步,将手在奚生盆中濯洗干净,再次于案前大拜,前额抵住青砖。
他听见司仪用浑厚悠远的声音。
心想,这戮邪三百年没了动静,怕已经没了剑灵……上古神器,倒不如他的琰鬼怵来的锋利。
突然,他听到司仪的声音开始颤抖,周围惊呼四起。
在这样庄重的场合,长老和司仪为何会失态?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