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巴瑕’号漂泊在寂寥的大海里。
黑色的海浪拍打着船身。
空气中的湿润与沉闷预示着大雨的即将到来。
挤在甲板上的人像离开水的沙丁鱼。
他们拼命地涌向通往甲板下方的楼梯,恐惧使人盲目,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人们拥挤、抱团,人与人之间的体温会让他们感觉活着。
好像这样,就能离死亡更远一点。
也不是所有人都挤在一块,零零散散的男人开始寻找橡皮艇停放的位置。
如果船沉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齐遇心想。
齐沭几步迈上楼梯,他对齐遇说:“你去将公孙琇叫来。我先去七楼。”
齐遇点点头,这个时候就知道手机是一种多么便捷的发明了。
他不是不担心齐沭一人行动会遇见危险,但他知道有公孙琇在情况会好一些。
“你要小心,我们马上就来。”说完,齐遇撒腿就往房间跑。
齐沭只身上了第七层甲板。
‘巴瑕’号的七层甲板呈塔型,最上面的那层最小。
只安排了两个套房,分布于船的头尾两边,中间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停放着一台kawai九尺三角琴。
此时,钢琴前面正坐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