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齐遇问,“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准确的说是太不好了,简直像是大头菜,青白青白的。
齐沭也看着他,不过不是脸色,而是……
手上沾染的死气。
“你碰过什么吗?”齐沭声音淡淡的,但落在“海豹”的耳里却不啻惊雷。
他将手嗖的收回,甚至不顾自己手中还握着餐刀。
“我、我没有。”他的手开始颤抖,又想起了抱起船长时他冰冷的、被水泡涨的皮肤。
那种触感……
“海豹”连连后退,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夺门而出的欲望。
“人只有死后不超过24时才会有这么浓重的死气。”齐沭盯着他慢慢地说,“不妨说说你手上的死气是哪儿来的吧。”
齐沭看着“海豹”发抖的唇角:“不要说是处理动物,它们不一样。”
“什么死气?!你是什么人?!”“海豹”的吼间发出低声的咆哮,他白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齐遇挠挠脸颊,轻声安抚道:“你别怕,你也发现了吧,这艘船现在很不正常。”
“你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一起解决。”齐遇接着说。
他拿出了一粒糖果递给他用以安抚他的情绪。
谢天谢地上船的时候齐沭准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