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泥鳅。
他看着父亲黑红的脸颊,有些害怕地问道:“阿爹、阿爹——怎么了——”
他爹僵硬地回头看着他,嘴唇哆嗦着。
他的目光向下,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是疯子!
疯子的脑袋上有碗大个破口,正源源不断地冒着血。
村里的李大夫蹲在地上,连连摇头:“我救不了,救不了——”
他爹的嘴唇哆嗦着,听到这里,手里带血的铁铲一下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泥鳅吓得一哆嗦。
他知道,他爹杀人了——
村民纷纷攘攘的议论声涌进他的耳朵。
“原来是这疯子偷的鸡!该死!”
“又是这疯子,偷了我们多少鸡啊——”
“死了也活该!”
“啊,话不能这么说吧,好歹一条人命呢!”
“泥鳅爹平时多好的人啊,肯定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