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
柱子娘回到家里,开始生火做饭。
七月是农忙的时节,虽然村子在山上,没什么良田,但好歹还能种点蔬菜和草药。
柱子爹早早地就出去了,但现在也该回来了。
柱子娘把饭菜端在桌子上凉着。
这七月晚上燥得很,饭放凉点儿好入口。
她又拌了柱子爱吃的马齿苋。
但等了好久,大的小的一个都不见回。
她有些生气,这柱子又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一点余晖,像是血一样抹红了天空。
她准备去田里喊丈夫,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她家男人慢慢地再往回走。她连忙迎上去,搡了他一把,又将怀里的汗巾递给他。
但男人没接。
柱子娘这才发现男人有些不对劲。
他的脸非常苍白,走路姿势也十分僵硬。
“孩子他爹,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女人连忙扶住男人,焦急地问道。
“你可别吓我!”男人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柱子娘吓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