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遇连忙把线套在脖子上,再把冰凉的玉佩塞进衣服里。
他被冰得嘶了一声,隔着衣服捂住小鱼,对齐沭露出灿烂的笑脸。
他隔一会儿又把小鱼掏出来看看,被体温捂热的玉石在冰凉的空气里很快就凉透了。他又塞了回去,冰得龇牙咧嘴的。
乐此不疲。
当天下午四点,两人终于到了车雎。
来接他们的是李续戬,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一只见了蜂蜜的熊一样凑了过来,狗腿地说:“哎——齐哥,你可终于来了。”
一看见从副驾驶钻出来的齐遇,他愣了一下马上又笑了:“哎哟,连小孩儿都带了。这回穿的倒是厚!”
他带着两人走了一截,进了一家小宾馆:“齐哥,这车雎好一点的酒店都住了捉鬼师协会的人,我寻思着你不不爱和他们打招呼吗,我就订了这里,你可别嫌弃。”
齐沭拍了拍他的肩表示谢意。
他说的谦虚,但其实这家旅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里面干干净净的。
李续戬正准备再给齐遇开一个房间,齐沭制止了他:“换成双人间就行。”
车雎出了这么个事儿,难保不来个厉害点的捉鬼师。
若齐遇被发现了是人参精,怕会被心怀不轨的人惦记。
李续戬很是诧异,齐沭这人他也认识有五六年了,别说和人住一个房间,让人进他屋都不乐意。
看着好说话,其实独得很。
齐遇已经乐颠颠地提着行李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