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好担心!”只字不提自己在白雾中找了四个晚上。
环在他腰上的手不停在颤抖,那是裴谨言第一次明确感受到,惶恐的人不止他一个。
这份感情给予她的,也不止快乐。
还有漫长的等待与惶恐。
她无法得知他在外经历了什么。
酒精让他的情绪波动更加明显,他感到无言的悲哀。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好想见你——”
他希望醉酒之后接他的人是她,给他煮醒酒汤的人也是她。平日里隐藏的不满足翻滚在心间。
女人的手环抱在他腰间,她收紧手。
声音低低地说:“你知道的吧——我不是人。”
她抬头看他,想寻找他的眼睛。
她说:“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裴谨言一时无言。
骗不了自己的,他知道她不是人。
人不可能夜夜穿梭于他的梦里。
她抬手撕去覆盖在脸上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