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想念自家大床的齐遇眼巴巴望着齐沭,企图乞求他的宽容。
回应他的是另一团泥巴。
“咋还没完没了了呢?”齐遇学着岭北的口音悄悄嘀咕了一句,见齐沭毫无反应又接着说道,“媳妇儿,憋生气啦——”
他学的绘声绘色,直叫齐沭黑了脸。
这息壤果然不负盛名,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齐遇就醒了过来,他感觉周身灵气充沛,他抖抖枝叶,一落地就化为了人形。
他想着天还早得很,齐沭应该还没醒,于是光着身体大摇大摆地就要钻进洗手间。
突然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原来齐沭已经醒了啊。
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齐沭压抑的叹息。
糟了,不会犯病了吧。
来不及细想,齐遇哗地推开门。
齐沭正在洗澡,他单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延伸至下……
花洒冲出的水打湿了他的额发,被他抹在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鬓边翘着一两根调皮的黑发,坠着晶莹的水珠。
他咬着下唇,下唇微微泛白,一副隐忍的模样。
画面旖·旎,不大的浴室瞬间涌动着某种难言的张力。
推门来得猝不及防,齐沭吃惊地看着闯进来的齐遇,眼里闪过羞恼和不知所措。
而齐遇更是震惊,他直勾勾地盯着齐沭的胯biu下,又移到了自己空荡荡的地方。
那里竟然长了这么大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