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浦没多问,沉默地挂了电话。
白洪辰揉揉额头,就听电脑上一个插件“叮”地响了一声,是白洪景下班回来了。
他笑笑,伸了个懒腰,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下,把刚才那段监控替换成了一段自己在床上睡大觉的录像。接着轻快地起身出门,赤着脚下楼迎接白总回宫。
当晚他被白洪景压在怀里,一边随波逐流,心里却不合时宜地琢磨着,小陆同志买凶想杀的是谁?不会是自己吧。
后来白洪景大概是看出他心不在焉,猛地顶了他一下,顶完后附身去亲他的耳垂,问:“想什么呢?”
这一下似乎把白洪辰拥堵的脑浆疏通了,他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答案。于是他对白洪景弯起泛红的眼睛,有气无力地勾住对方的脖子,说:“我觉得……嗯……我好像变聪明了……”
白洪景:“……”
他怀疑白洪辰被自己操得昏了头。
等睡前运动结束,白洪辰自然地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头想了想,给瑞秋拨了个电话。
瑞秋没多久就接通了,她周围的环境吵吵闹闹的,似乎还在哪个夜场玩,周围全是醉鬼。
白洪辰不满道:“你怎么还不回家?跟谁鬼混呢?”
瑞秋反问:“你嗓子怎么哑了?”
两人都觉得这天没法聊下去了,兄妹感情在破裂的边缘反复试探。
“行,还能听出这个,看来没喝多。”白洪辰轻咳一声:“你明天帮我做一件事。”
“做什么?”
“替我给在医院住院的陆老爷子发一封‘死亡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