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笔记的欧阳凯自然知道程陌是什么意思，面带感激地笑着和程陌道谢后，继续转身学习。

这学期才转过来的许知岸有些不解，伸手在程陌放在桌下的掌心轻轻地挠了挠，修剪整齐圆滑的指尖像轻柔的羽毛一样，感受到痒意的程陌扭头看着许知岸。

“怎么回事？”许知岸无声的开口问着。

程陌也这么回答他：心脏病。

哦，许知岸点点头，下意识抬手碰碰鼻子，脸上表情有点意外，似乎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病，想起自己之前还用眼神恐吓过这位前桌学委，心里突然也生出一丝郝然，不太过意的去。

程陌也看出了许知岸在想什么，胳膊肘碰碰他，张嘴让他不要太在意。

毕竟班上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欧阳凯也一定不会希望很多人都了解，然后对他报以同情或者是可怜的神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和保护自己的方式。对待他们最温柔的方式就是，理解并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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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课转瞬之间就过去了，听着广播里的集合外出排队的指令，程陌和许知岸也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了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