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吴的手艺,十几年如一日的绝。
餐后小憩的时候,迟知春的妈妈从她的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是他们老迟家家传的宝贝,给儿媳妇的。
虽然吃饭的时候我终于反应了过来,且对他们夫妻来我家的目的有了那么点预感,但真正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我还是紧张得不行,羞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正当我手足无措,脑子里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跪下接旨之类有的没的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迟知春发现了我的异常,抓起我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腿上拍了拍:“我在。”
而豆丁也出现在我的沙发靠背之后,双手搭着我的肩膀,下巴搁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凑到我的耳朵边说道:“我也在。”
一种名叫安心的东西从我与他们相触的手背和耳畔传出,流淌在我的整个身心。
我反手与迟知春十指紧扣,微微歪头蹭了蹭豆丁,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放开他俩坐直身体,才终于从我新妈手中接过了那个小盒子。
“谢谢您。”我郑重道。
酷酷的新妈眼神温柔:“春仔就交给你啦。”她偏头看了一眼豆丁,“还有小初,这些年相处下来,我们早就把他当做半个儿子了,也一并交给你啦。”
下午的时候家长们在客厅里闲聊下棋,我把为迟知春编的新手串送给了他之后,便拉着他俩去房间里腻乎了一会儿,顺便讨论了一下各自的寒假计划。
迟知春借着他爸的关系网找了个剧组准备跟学到年前,豆丁放假前就接了好几个长篇校稿的兼职工作,剩下我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男朋友们努力又励志,那我必然不能拖他们的后腿啊!
于是我结合自身情况提出了好几个兼职计划,都是些发传单和点餐小哥之类的——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一技之长。
结果被他俩全盘否定。
迟知春说:“还是把时间省下来看看书充充电吧。”
豆丁接口道:“是呀,我们过完元宵之后就得提前回学校拍《玫瑰》啦,你的剧本台词都背熟了吗?”
我稍加思索,觉得他俩的建议十分有道理,于是整个年前的假期就心安理得家里蹲,看看书读读剧本玩玩豆丁或者说被豆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