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我像是会色令智昏的人吗!

我不像!

我就是!

我由着化身工具人的迟知春扶着我一吞到底,然后一把将豆丁按在床头木板上,生疏地挺动腰胯吞吐穴内滚烫坚硬但短小的肉棒——这肉棒连生殖腔都干不进去,小是小了点,但微翘的顶端居然刚刚好能戳在内里某处敏感带上!

我越动越起劲,起初被撑开的胀痛感早就被扔到了爪哇国里去,不知羞耻的穴眼儿里泌出一股股淫液,交合处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

豆丁睁着一双春意盈盈的眼看着我,舔着艳红的唇几度想靠过来继续同我接吻,却都被我按着双肩挡了回去。

“小骗子。”我狠狠夹了穴眼里的小东西一下,满意地听到豆丁从唇间溢出甜腻的呻吟,接着道,“我要罚你。”

豆丁又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双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摸了摸,然后一路向上抚上我胸前响个不停的铃铛,取下两个乳夹扔在一旁,指尖捏着我那已经红肿得大了一圈的乳头搓弄。

“你要罚我什么呀?”他泫然欲泣地发问。

别演了!你眼里性奋又期待的绿光都闪到我了!

我恶狠狠地咬了他的作案工具——也就是嘴——一口,超凶:“罚你当牛做马被我骑!”

豆丁美滋滋:“好呀好呀!”

丫也就是仗着我对他毫无底线的宠爱了!

话落,豆丁双手捧起我的脸想反咬我一口,我掰开他的手强硬拒绝,并且补充道:“还要罚你不许主动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