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凑近正小口喘气的豆丁,唇瓣从他光洁平整的额头滑向高挺的鼻尖,最后落在两瓣格外柔软的唇肉上。
我们两个人都抖得不行,豆丁以肘撑床跪立起来,仰头同我接吻,舌尖试探着、挑动着,彼此唇齿间溢出动人的低吟。
与此同时,迟知春略粗糙的一双大掌盖在了我的后腰上,他弯下腰,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蝶骨。
“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迟知春在我的背后呢喃。
我瞬间领悟他短短几个字背后的深意,顺从地打开双腿,塌腰撅臀,送货上门。
迟知春重新直起身子,在我的身后捣鼓半晌,然后往我的屁股上糊了些温热且湿黏的液体,混着他先前射在我股间的精液一起,揉按着、试探着朝我的穴眼儿里探入一根手指。
“嗯唔……”我放开豆丁的唇,垂下头低声呻吟。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略有一些钝痛的鼓胀感,我紧张极了,后穴紧缩着狠狠夹了迟知春的手指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迟知春似乎并不在意我这一瞬间的紧绷,对我那不断收缩蠕动着的、既像是抵抗推拒又仿佛在吞噬接纳的小口也没什么特殊表示,只继续用他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探索着我娇嫩的内里,探得我浑身燥热心潮起伏呻吟不断。
豆丁浅浅吻着我的耳朵与颈侧:“很疼吗?”
被呻吟占满了的声带无法正常作答,我只能轻轻摇摇头权作回应。
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豆丁仰起头,眼神越过我的肩胛与背脊,幽幽地看了迟知春一眼。
迟知春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冲他点点头,无声说了一句“知道了”,紧接着就往我的穴眼里又加了根手指。
“啊疼!”这一下是真的有些疼了,我单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推开身后作恶的手,却被迟知春一把钳住了手腕。
“这就疼了?”迟知春的指尖在我的手腕处轻轻挠了挠,穴眼里的手指一刻不停地进出开拓,指腹点按在敏感的肠肉上,于疼痛中勾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痒意。
我的额头抵在被单上,鼻头发酸,周身滚烫,渐渐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痛感多一点,还是痒意多一些,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嗯……哈啊…嗯……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