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迟知春这么熟练跟随的样子,我合理怀疑以前我俩就经常干这种要一起向豆丁认错的勾当。

豆丁看着我们,抿着嘴沉默了半晌,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俩只得快步跟了过去,又蹲得低了些。

我还好,基础海拔本来就低,豆丁站着或是坐着对我来说都没什么难度。

迟知春就比较惨了,马步都快变成深蹲了……

他憋着劲忍了一会,豆丁还是一副低垂着脑袋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的样子,时不时幽幽怨怨地抬头看我俩一眼。

忍无可忍的迟知春用膝盖撞了一下豆丁:“喂,差不多得了啊,别演了。”

豆丁轻哼了一声,脸上忧郁的神情一扫而空,先赏了迟知春一个爆栗子,又捏着我的脸蛋一通揉搓玩了个爽:“你俩每次都这样,背着我搞东搞西,瞒不住了才知道认错。”

命运的脸颊被人捏在手心里,我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我错啦,下次不敢了。”

豆丁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迟知春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腿:“齐齐,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但其实这句话你都说过数不清多少遍了。”

“就算豆丁喜欢死你了 他也是不会信的。”

我:“……”

我们这会儿不应该是统一战线的吗?咋还带出卖战友的呢?

豆丁踢了一下迟知春的脚尖:“你还好意思说他,哪次不是你带头干的好事。”

直起腰板的迟知春耸了耸肩,长臂一伸,按着豆丁的卷毛小脑袋就是毫不手软的一顿搓,把人搓得东倒西歪:“哎,我错了,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