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断,血可流,考勤不能断!

“嗯……”丁暮初拖着长音应了一声,环着我脖子的双手改为撑着我的肩膀,慢慢的站直,一边将手挪开一边说,“我想应该可……”

“哎呀!”话还没说完人就摔回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在我的腰上,“我……嗯…我不行…我还得再缓缓。剧社的事,你和我说也可以的呀……”

啊!不行!不行不行!我也要不行了!

那个贴在我锁骨上动来动去吹着热气的软软的东西是他的……嘴嘴嘴嘴吗?

啊啊啊!!我看到了我的天哪还真的是啊!!!

我觉得我这种平平无奇的beta可能承受不住这份刺激啊!!

啊啊啊啊啊!!!

太那个了!!!!

啊啊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

但是为了考勤——

“我我我…就是那个……我那个考…考勤…”

我觉得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会儿给你补上~诶,我好像能站稳了……”丁暮初揽着我的腰站直了,但好像还是怕摔,一时半会也不敢松开,“我带你去学校附近逛一圈吧~就当谢谢你曾经帮过我一个大忙。”

啊?才多久的事啊,就用上曾经了?大忙…也算不上啦,随手之劳而已……

唔,也许是台词念多了的后遗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