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南顿了顿，依旧深深看着她：“你在我身旁时，我从未想到过束儿，又怎么会把你当做替身。”

“我们也算朋友了，我对你做出那样的事，再面对你，让彼此尴尬确实不好，所以章人族，我要离开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跟小暖阳一起，在妖都好好的生活吧。”

霄南说了很多，说了很久，也说得很慢，可是那背影，始终没有转过来。

在他看不见的那一面，女人的脸上，早就挂满了泪水。

“章人族，妖族并不安全，若将来不能跟在夫人和妖君身边，你就回去人族吧，毕竟你是人，长时间被妖气萦绕，若是一着不慎，被妖气侵体，会很麻烦的。”

霄南还想说什么，抬头看了看天，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又静静看了很久，章晟芳还是没有转头。

最终男人无声叹息后，消失在了原地。

章晟芳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没了动静，这才回了头看去。

什么都没看到的草坪里，只有刚刚踩过的脚印而已。

她失神的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无声留着泪。

“我怎么配得上你……”

她怎么没有听出霄南话里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直接转身，告诉他。

她心里有他，可是自己不配啊，被休弃之人，哪有资格肖想他那么好的人。

“霄南，一路走好，有生之年，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章晟芳凄然一笑，望着那空荡荡的地方，眼前逐渐模糊，再看到那红色晃动的身影时，她忙擦掉了眼泪。

“姨姨……”

白暖阳叫了一声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