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少的世面,以至于在他的脑海里,一时半会儿竟也想不起没有生机的事物都有哪些。
这很奇怪。
可又没有那么奇怪。
他静下心,不再去想这些没有结果的事情。
小猴子在阵法里呆了几天,生生受了接下来的一百道天雷。
“疼吗?”
白毛猴子看着小猴子,金灿灿的毛发灰扑扑的,不少地方已经皮开肉绽。挨了雷劫的小猴子没有什么反应,没挨雷劫的他倒是疼的龇牙咧嘴的,“我看着就挺疼的。”一双手下意识的握拳,却还记得安慰劫后的小猴子。
“你别怕,我这儿有药膏,给你,你抹点儿,明天伤口就愈合了。”
白毛猴子把太上老君特制的药膏递给小猴子,还特意去掉了太上老君的标志,杜绝了一切泄露老君秘密的可能。
小猴子接过药膏,软软的说了声谢谢,白毛猴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萌化了。
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思,在小猴子不是仙人而是小猴子的时候熄灭,又在此刻重现燃了起来。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白毛猴子站在小猴子的旁边,趁着雷劫的空隙,大声问他。
小猴子斜眼看他。
“公的怎么样,母的又怎么样?”
白毛猴子支支吾吾的,后来眼睛一亮:“对啊,公的怎么样,母的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