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吗?
青年咽了口口水,颤着手把它取下来了。
孟楼荻正看着最后几本折子呢,突然听到了一声痛哼。
他一惊,丢了奏折就往浴池的方向跑。
然后就看见了瘫在地上跪坐着的青年,一旁的木盒被打开了。
青年衣衫不整,眼里含着泪,看向他,不知所措。
乱糟糟的。
整个人都变得很凌乱了。
“王爷,我”
他没想到会那么难,他根本做不了。
孟楼荻吸了口气,将自己的长发撸到脑后,露出那张逸散着掠夺气息的美人脸,道:“真是要命。”
“啊。”
“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吗?明明马上就结束了。真是,故意勾引我吗?”孟楼荻大步走过来,一手捡起那盒脂膏,一手拽住青年的手腕,将人拖进了寝室。
姜晨义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感到有些慌张,忍不住的唤道:“楼荻?”
孟楼荻的动作一顿,吸了口气。
“真是,啊,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