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要为了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尤其是,那么认真的说着只爱孟楼荻一个人。
鬼先生都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青年了。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情况。
落地窗被修好了,窗明几净,青年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
穿着小围裙的鬼先生端着一份小蛋糕,坐到了青年身侧,笑眯眯道:“晨义,要吃吗?”
姜晨义睁着死鱼眼,看向对方,猛地抬起腿,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疼。”
然后,脚丫子就踹到了鬼先生的肩膀上。
小姜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伤敌一百,自损一万。
男人看向某处,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蛋糕喂到青年嘴边,“不要闹了,很疼吗?再上点药?”
小姜跟大爷似的咬住蛋糕上的奶油,哼哼唧唧的吃着,“不用,其实不是很疼。”
“是吗?那就好。”鬼先生依旧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温润如玉,谦谦公子,贤妻良母,衣冠禽兽。
对,没错。
小姜现在还在踹鬼先生,根本不敢动。
虽然不是很疼了,但是还是有点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