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轻舟一滞。
舸笛神情淡然,“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舸轻舟突然怒道,“是不染城那个护卫!?”
舸笛也不知这人怎么突然扯到了姜逸北身上,但是细一想,好像也确是如此,自己大概会求助于他。
不过此时还是回了一句,“与你何干,你只需知道想起的那个人必定不是你就可以了。”
舸轻舟原本就伤重,这一怒更是气血加快。
舸笛从容道,“原本你就是我座下一个顺心的奴仆,后来闹的再翻天,也不过是从顺心的变成了不顺心的。不会高过这个位置了。”
舸笛:“你活着不会,死了就更不会了。”
听到这句话,舸轻舟就好像突然被黑白无常的锁链绕了脖子,生气瞬间衰退,空动了动嘴,似乎还想狡辩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邵一师回过头来狠狠剐了一眼舸笛,那一眼怨毒得仿佛露着獠牙的毒蛇。
她用完好的那只手从身侧的布包里抓出来一把“木块”,然后猛地朝地上一砸。
然后就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无数木块同时爆炸,其效果好比开山炸石。连带着主阁的地面都抖了三抖,顿时沙石乱溅。
门外的舸泰周和云叔他们听到声响都吓得不轻,舸泰周吓得坐在不敢动,邱欢离得较近,便两步冲了进来。
可是邱欢一句“出了何事”还没问出口,就先听得舸笛问道“他们人呢?!”
邱欢一顿,随即反应过来舸笛看不见东西,自然不知道现在的状况。立刻向舸笛阐述了所见。
地面被炸踏了一个大坑,舸轻舟与邵一师都不见了。
大坑下有密道,应该是两人逃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