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失去过怎么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言禾做任何事情都有这种毁天灭地的勇气。
可事到临头北陆连让他失去的机会都不给。
“言禾,你想清楚,我这个人没什么生趣,我跟你哪里都不相配,就连性别都不配,我不懂你熬夜看球的激情,更不明白你抢鞋的兴趣,跟我在一起,你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管性别配不配,我只管你是北陆,我熬夜看球你就陪一旁熬夜看书,反正你的书是永远看不完,我抢的鞋你愿意穿就行,反正有徐来跟我一起抢。我原本的生活中规中矩,早就厌烦了,不如换一种自己喜欢的活法。”
是啊!
他想换一种自己喜欢的活法都不行,他转过头看看隔壁院子,看着他总是翻的那堵墙。
墙上还有抹不掉的鞋印。
秋风凌清,也难耐这凄凉孤寂的夜景,他又想起那些一起的种种,不禁感慨,“北陆就是北陆,我就学不来他那样甩头就走的姿态,你说你哥我是不是窝囊!”
言禾盯着他消瘦的脸颊,那总损她的嘴角都是苦涩,那眼睛里黑沉沉的一大片。
“小米说他最近上课也总叹气,偶尔讲到要紧的地方还会陷入沉思,那纠察都盯了他。”
“他活该!”言禾抚摸着言念的软软的头发,想念北陆那松软的头发,夜里总刺挠着他的胸口,让他不能好眠。
又想起他住院那段时间,他看都不来看他一眼。
更觉得他属这世上最绝情的那个。
可骂完又有些舍不得,只能又重重的叹气。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过的好不好。”
这短暂的时光却漫长的让言禾觉得如此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