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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他周围。

他忍不住皱眉。

胃里还是火灼了一样。

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赵女士那妆容已经不再精致,那眼里都是心酸,连平时总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有几根散落耳旁。

见他醒来,她也偏过头去,不知道要怎么说。

昨天夜里接到电话时,她那本来就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自己那儿子什么德性当妈的最清楚,北陆那孩子什么心性她也了解。

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次看见言禾爸爸那忙碌的脸庞,她一肚子的心思也不敢说出来。

只能唉声叹气。

但愿这样的荒唐能够及时止住才好。

最近北陆也没回来,言禾白日里也正正常常,到晚上也会报平安。

她知道他只是说给她听的,她也真的宽慰自己。

只晚上一睡觉就唉声叹气,言禾爸爸问了几次,她都欲言又止。

想想还是算了,也许时间久了,一切都能够萎靡在岁月的尘埃里。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又把自己作进了医院里。

她又想起他刚毕业那会儿,北陆一声不响的走了,他也是这副模样。

整日里都没点精神气儿,时常疲疲倦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