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晚上不回去睡觉,总窝在他这里喝酒。
喝醉了就开始嚷着找北陆,可他上哪去给他找。
他一开始还会给北陆打个电话,但他一般只有“嗯”,还有沉默,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给赵女士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就继续陪他这哥们了。
“我好难受…”言禾胃里也火烧一样,那胃酸又开始翻来翻去,不时的逆流到他的食道,刺激的他一阵一阵恶心。
那心也是一抽一抽的疼痛。
他只能抱着徐来那肥胖的身体,寻找一点安慰。
“难受难受,都难受!”徐来也拿他没辙了,白天醒酒的时候是一副已死的模样,夜晚喝醉了就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徐来也会抱怨命运,怎么会如此戏弄他们。
一开始他知道这事情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时间久了,他就越发觉得他们这样也挺好的。
人生总是漫长的,有个人一起陪着不也挺好。
管他是男是女。
总比他孤苦伶仃一个人来的强。
言禾又扒着垃圾桶扣吐了一遍,他那胃之前就没好过,每次多喝点酒,就玩命的绞痛。
徐来把他手里的酒瓶子夺了下来,捧着他那不醒的脑袋说,“言禾!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身体要垮了!”
徐来那眼里满是心疼,自己这哥们几年前就是如此,这过了这么些年还是如此。
“重要么?!”说着甩开他的手,又摸了一瓶仰头就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