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北陆的下巴都捏的生疼。
北陆推了他胸膛一把,有些欣喜又有些恼火。
“嘿嘿嘿…”那笑声浪荡不已,让北陆都不堪再看他,连忙把头别了过去。
身后有其他车超了过来,对着言禾就骂,“你是不是有病?”
言禾笑着对窗外喊,“爷今天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
就又发动车走了。
言禾一路上揣着那,想就地推到北陆的龌龊心思,北陆正眼都不怎么看他。
那细长的眼睛到处乱瞄,就是不在他身上逗留。
这电梯里还有其他人,言禾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侧脸。
那薄薄的红透的耳垂一直勾着他的心。
电梯刚打开,北陆还没迈开脚,言禾就一把拽着他的手腕大步跨了出来。
见走廊里没什么人,那忍了一路的心思都冒了出来,逮着他的唇就亲了上去。
北陆那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环抱住他精壮的腰板,用尽力气拼命的回应着他的热烈。
那唇齿交缠的声音一路延伸到客厅里。
言禾一把把北陆推倒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就已经脱掉了碍事的上衣。
他一手撑在北陆上方,那粗糙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抚摸。
“叫声好哥哥!”他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他脖颈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