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他进来的时候偷望了他一眼,那目光刚好被他逮到,他对着她挑眉微笑。
她连忙低下头,像是被他窥探了她的小心思一样,机械的下着单,手心里都是汗。
那咖啡豆研磨的声音都没盖过她的心跳。
那被他灵舌加工过的声音,如窗外面街道上的烈日一样,让她耳根都微微发烫。
他也要了杯清咖,但加了糖和奶,她把清咖端给他时,他端起来一口就下去半杯,那眉间都因苦涩而深深皱了起来。
她以为是她调的不如他意,连忙跟他说帮他重新做。
他却继续微笑说,“这加了糖和奶都这么苦,这世上怎么有人喝这都不加糖!?”
他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宠溺的有些不舍。
没过多久,这个不加糖和奶的绝世男人就出现在了店里。
今日的他也穿着一件米咖色的亚麻衫,跟那天那个青年医生一样。
可两人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眼前这位多禁欲冷淡,而那位多热情亲和。
她正大光明的偷看他,他也不会抬眸,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声音也总冷冷淡淡的。
“一杯清咖,谢谢!”
然后自顾自又坐在了那靠窗的位置上,耳朵里塞着黑色的蓝牙耳机,那视线在对面的医院能停留好久。
偶尔那灿烂的光线照在他那细长的眼睛里时,仿佛有流光在闪烁着。
今日她故意帮他加了糖加了奶,大不了不满意再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