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早已经习惯,那颗砰砰跳的心在他耳边叫他醒来。
言禾从很多年前就已经成了北陆的一部分。
北陆在医院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他不知道他下午在手术室,还是在病房,他回了他短信之后,他就再没来过信息或电话。
估计他那头是真忙。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到了,耸立的建筑物后面,夏日的暑气儿虽然还包裹着城市,但已经不似中午那会儿跟蒸笼一般。
华灯还未初上,喧闹的医院门口已经车流涌动。
看来每个城市的晚高峰都如此千篇一律。
各种滴滴的喇叭声,还有电动车时不时穿梭其中,惹得司机一顿臭骂,一个绿灯亮起,拥挤不堪的人潮就开始涌动。
车和人,加上这条古老的老城区街道,就形成了错综复杂的交通。
这也是一个城市的缩影。
这小小的缩影里也能容下小小的他和他。
言禾下了班边换衣服边给北陆打电话,让他在门口不要动,一会儿来接他。
北陆看了半天这头疼的交通,回了他一句,“不要开车。”
言禾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北陆倚靠在路边一颗树干上,盯着车水马龙发呆,直到他走到他跟前,他才回过神来。
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汗衫,后背都湿了小半。
脑门上也是汗沁沁的,那脖颈深处还有清晰可见的印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