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徐来好像以前就见过,在很多地方。
学校的操场,喧闹的课间,还有无数次他们三个一起放学的路上……
徐来一下一下踮着自己的脚,完全不顾脚下那已经松动的砖块。
“你认真的吗?”徐来最终还是开口问北陆。
他憋了一晚上的话。
北陆知道徐来那话里话外拐了多少弯的心思,只是等他点破。
“为什么这么问?”北陆声音的夹杂着雨水,飘进了徐来的耳朵里。
“我是怕他再难过!”没有谁比徐来更清楚言禾,别看他人前总是蹦蹦跳跳,妖孽的要作死,其实有一颗玻璃心。
一颗离了北陆就碎一地的心。
“你没见过他去了大半条命的死样!”
徐来的话让北陆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他只是把身上那件言禾的外套披紧了一些。
垂着眸也未说话,只脚尖去蹭那脚底的地。
如果有的选择,他比谁都希望言禾永远向阳而生。
可是他也没得选。
他回来再次遇见言禾的那刻,他心里的思念就疯狂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