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勾勒个大致轮廓的画作也被镶了金边。
北陆想起很久以前,他还在京都的时候。
也总是喜欢偷偷画他。
上课走神或者图书馆无聊的时候,他就一遍一遍在纸上描摹。
可每次也都很难画完,大致都只是个轮廓,他便下不了笔。
他害怕画出一个完整的言禾,他的心岸就会决堤。
就算他已经筑起了高高的城墙,也挡不住那猛烈的情绪横流。
他只一次在图书馆的时候画出了他的眼睛。
像极了夏日夜晚的星空。
然后他一直在图书馆待到闭馆,面前的书还是早上翻页的那面,一动也没动过。
他学着言禾上课喜欢睡觉的姿态,趴桌子上趴了许久。
那桌子上只垫了一张他没画完的言禾。
管理员临关灯时,走到他身边,跟他说,“小伙子!要是难过就哭出来。”
那个阿姨时常在闭馆的时候见到他,但他大多数时候都埋在书本里。
偶尔也只是发发呆。
从来没见过那么悲伤的他,偌大的馆里,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