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只敢垂着头小心听着四周的动静。
还好拐角处没有人!
言禾怎么这么大胆。
谁知北陆还未从刚才的那番激动中回过神来。
言禾却又趁他不注意,靠近他耳垂,微微呼气。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窜到他心尖,他的心都跟着抖了几抖。
差点乱了节奏,回归不了本位。
“你想我走吗?”
北陆现在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敢跟他多说,言禾那二流子的本性他比谁都了解。
他总是撩人不自知,徒留多少伤心泪。
北陆自己都不知道,他何时被他下了紧箍咒。
被他捆的死死的。
就连在京都的那些年,他一个人的日子里,言禾也还总是在他的脑海里蹦哒。
像从未真正从他的身边离开。
两个人在那拐角处的小小空间里,□□的气息不断攀升着。
也许是那处无人,安静的没有嘈杂,让他们暂时忘却了身在何处,心里都只装着彼此。
直到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北陆才拉开与他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