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只能无奈的想,但愿时间能帮他冲淡这一切。
虽然在他这好像不管什么用。
这些种种都未曾淡忘,反倒越来越深。
就像那春天随意播洒的种子,未曾问过土地愿不愿意,就肆意疯长成一片。
他不知何时怦然,却早已情深。
站在那看了一会儿,他便抬脚往行政综合楼走去。
路上偶尔碰见几个穿着藏青色海军常服的干部,袖口那闪耀着的金色袖章,彰显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身上有着与言禾一样的意气风发。
日月纷纷,锦瑟年华,少年朝气强不羁。
可惜是北陆没有参与的过往,如果他没有那么选择,是不是就能一直看着他朝气蓬勃。
整个学校里,他似乎都能看到言禾的影子。
那时他天真的说,北陆最适合来这里,其实北陆眼里的言禾才是最配得上这里。
他配的上这世上一切的美好!
等他回到外公家的时候,巷子里的太阳已经升到半空。
他站在自家铁门外,瞧着二楼的阳台上晒的被服。
言禾正在那抖着被子。
也许是那被子太厚重,他抖开的时候还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