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就不知道自己该接着说什么了。
北陆一句喝醉了,即诉说了事实,也给了他理由。
让彼此不那么尴尬。
“你下午有课,我送你去。”言禾实在找不着其他话题,就随便起了个头。
“你确信?”北陆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他。
言禾见他疑惑的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特么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都不知道。
车扔哪去了?
北陆就看着他仰天长啸爆了粗口,回房间找手机。
电话那头一拨通,言禾那敞亮的嗓门就震天动地,臭弟弟都对着隔壁二楼窗户乱叫。
北陆知道,徐来该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了。
他细致的抹着碗口的边缘,把水渍都擦干净,将碗都一一排好放原来的位置上。
这样看着才舒服。
也许它们待在原处,才是它们的归宿。
有些感情要是归置不好,也许会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复原。
他又重新把碗小心翼翼放好。
言禾咚咚下楼的声音响起,北陆才从厨房里出来,他刚走进房间,准备换衣服。
那上衣脱的只剩一件打底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