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醉的还是同一个人,捡的不是一个人。
发生的事情也就更加不一样了。
言念把他弄回了家,他扒着马桶吐到昏天暗地。
北陆把他弄回了家……
他却……
言禾脑子好像闪回了一些画面,那画面太惊心动魄,吓得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蹦到地上。
他不是真的把北陆强吻了吧!?
言禾光着脚站在地上,他啪啪拍了自己脑门两下,想把自己混账的脑壳敲醒。
他此刻的心情简直是心如死灰不可复燃。
北陆多么正经的一个人,他那内心偶尔脆弱的跟春天的嫩芽似的。
一个疾风就能东倒西歪。
何况自己这是狂风!
言禾正站在床边痛定思痛,不知如何收场。
北陆却默默的立在房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看着言禾抓耳挠腮的,估计他酒醒之后悔上心头。
恨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