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醉的人沉的跟什么似的,北陆此时也喘着粗气儿。
披身上的外套早掉在楼下了。
言禾横躺在床上一点都不老实,估计嫌屋子里热,一直扯自己的毛衣,那毛衣的领子都快被他扯变形了。
脸颊红的跟猴屁股没两样,平时晶亮的眼睛,染了一层□□,直勾勾的盯着北陆。
外面的月色正透过头顶的那扇窗,照在北陆修长的身形上。
他那一头蓬松的头发,揽了一屋子的夜色。
薄薄的嘴唇被暗昏的光线晕染的都是冷色。
言禾又想起徐来说的几句话,越想心头就越热。
同样是上下两瓣儿,怎么他一开一合,说出口的就那么戳心。
可他转念又想起,他不小心印在自己脸颊上的吻。
那柔柔的触感彻底点燃了言禾心头的那把火。
北陆正撸起袖子,准备帮言禾把毛衣脱掉。
他一直拼命扯来扯去,也没把自己的头给掏出来。
他刚伸出手,还没碰到言禾的胳膊。
言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又一个骨碌翻过身。
将北陆压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