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大半已经葬送了她自己的爱恋。
以言禾的性格,就算勉强接受这样的说辞,也不会再对她有其他想法。
虽然本来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连“言禾”两个字都没有说,全程只用“他”来替代。
言禾大概已经成为,她生命里无法避免的缺失。
那是她心上的缺口,久经时日,风虐雪饕。
北陆眼眸投向天际的远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我以为我走了,他会平安喜乐。”
他在京都那些年,虽然他希望言禾能够平安喜乐,但一想到这里面没有他的份,他就如蚀骨噬心。
小道上两个人站着,许久也没说话。
他们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言禾。
以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她用八年的时间,也没有融进他的生活,以后也再也不可能。
而他用八年的时间,也没有抽离他的生活,以后也再也不可能。
这世间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就算千方百计,最后也会付诸东流。
一切都是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