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脆的碰撞声音像是敲醒了他的心门。
“为什么?能有为什么?他们说我没爹,我就打了。”
言禾一直知道徐来闭口不谈自己的亲爹,他心里是有恨的。
他不知道他去了京都四年,这种恨有没有淡忘。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愈合不了的伤疤,从来不愿意示人,因为一旦扒开,就算打了麻醉剂,也生不如死。
“以后谁再这么说,我弄死他。”言禾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要是北陆呢?”徐来酒精已经上头了,那肥头大耳的,说的话都不清楚了。
他想知道要是北陆这么说,他会不会揍他。
就像同样是去京都,北陆走了他就撕心裂肺。
而徐来走了他就欢天喜地。
“你喝多了。”言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徐来见他这样,他竟然有些恼火。
“你一天到晚巴心巴肝的对他,他什么时候对你好过。就连在京都,我找过他两次,他都一副绝情寡义的姿态。”
言禾本来跪坐在地毯上,醉醺醺的都端不稳酒杯。
忽的,他睁开眼睛盯着徐来,想要听清楚他的话。
“你见过他!?”那声音在杂乱的客厅里却很清晰。
“何止见过他,我还揍过他,他只说叫我别告诉你。”徐来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滚落在地毯的边上,他伸手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