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北陆,言禾两边太阳穴就开始疼。
它总隐藏在深处,时不时出来跳两下,紧绷他的神经。
言禾轻揉着自己前额两侧,缓解一下这跳痛。
“你这睡眠不够,我给你收拾一下,你先眯会儿,我给你做点吃的。”徐来再马大哈也能感觉出他心里有事。
自己这个哥们整天嘻嘻哈哈的,一有事情那嘴角都快挂下巴了。
言禾半躺在贵妃塌上,熬夜久了眼睛也总是老流泪。
那红血丝都快占满了他的白眼珠子。
他就是再睡不着也只能闭目养神。
耳边还有个徐来走来走去,他心里却像是有了个依托一样。
习惯了热闹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总会不适。
就像北陆刚走的那会儿,他也整日整日的睡不好。
一闭眼就总看见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二楼的窗前。
也不说话。
也不看他。
他翻过墙去,他却关上了窗。
就像现在他似乎一闭眼又看见了他。
他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一个人站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