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果然是北陆,他对自己都如此狠心。
用一场默剧结束了所有的关系。
也让该记住他的人把他痛恨的埋葬,每当想要悼念他的时候,都要蚀骨灼心。
眼角的泪最终还是顺着脸颊,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不爱哭。
她也没想到自己要用这样的方式,跟言禾说喜欢他。
前面还加上北陆。
多么可笑的方式,可她想了几个夜晚,只能想到这样的方式。
给北陆一个离开的理由。要不然以言禾那个捅破天的性格,追到天涯海角都要问为什么。
可能有什么为什么?!
北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走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就像那远道而来的的一朵云,被风轻轻一刮,就飞散四野。
就连每年出分数之后,都会上光荣榜的他,都没有出现。
那年学校的宣传只有一句话。
热烈恭喜我校学生喜获全市第一。
没了。
只有晚上铺天盖地的烟火,彰显着学校的荣耀。